陈平一怔。
当年在作战之时他随刘禅远远见过此人一次,有些印象,只一眼就看出来人。
“陛下把梁国的晋王给抓来了,看来梁国也是独木难支。”
正在说着一个亲兵急急冲来对着刘禅说道。
“陛下,中常侍黄皓来了,说有要事要见陛下!”
刘禅看向陈平说道。
“人我交给你了,朕回长安,把人给朕看好!”
说着刘禅就大步离开。
司马昭在后面急的连连大喊。
“陛下、大哥,带我回长安吧,你去哪儿我去哪儿!”
刘禅却是头也不回的走出白鹿堡。
只见黄皓守在不远处战马旁,一边轻轻给火龙驹擦拭身上的细毛一边喃喃的说着什么。
像是在叙旧。
直看到刘禅出来,黄皓提起长袍立时一阵小跑来到刘禅近前。
“陛下,您可回来了!”
“奴婢想您啊!”
刘禅说道。
“有何急事,是宫中出事了吗!”
黄皓说道。
“不是宫中有事,是宫外有事!”
说着眼神一挑,给了刘禅一个你懂的的神色。
“神神秘秘的,到底有何事!”
黄皓立时靠近刘禅说道。
“陛下您忘了,精绝女王啊!”
刘禅一愣。
“西域各邦使团不是都回去了吗,这朝廷的奏报之中都说了!”
黄皓神秘一笑。
“且末、楼兰那几城邦的国主都走了,就是这女王奴婢以陛下有事由留了下来,现在还在长安驿馆住着呢。”
刘禅立时有些恼怒的说道。
“胡闹,这是邦交你怎么敢擅自留人!”
黄皓立时明白过来。
“是奴婢口误,那精绝女王说有要事与陛下相说,是关于西域的,还说陛下在临行之时答应要带她长安七日游,公事私事加在一起,奴婢这才留人。”
刘禅一怔。
“七日游,我说过吗!”
“好像是!”
“回,看看她想说什么!”
说着刘禅还有引起埋怨的看向黄皓说道。
“不过以后这种事你不得插手,以免影响邦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