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刚刚打下虎牢关,夺了豫州,四叔怎么可能病重!
赵统看事情已经瞒不住。
只能实话说道。
“此信是家中老仆背着父亲所写,半个月前父亲病情就已是一日重似一日。”
“父亲知丞相、陛下正在于前线对战梁军的关键之时,不让董允通报与丞相、陛下他的病情。”
“这些天他都是硬撑着处置城防之事。
“他说他要死撑一口气,看到陛下击败梁军夺回洛阳故都!”
刘禅说道。
“此信你二人是何时收到!”
“就在刚刚军议之后,信才传到臣下手中。”
刘禅紧绷的神情这才一松。
从长安快马传信也是数日才能赶到前线,这也就是说这封信是数日之前所写。
而自己刚刚夺下虎牢关,控制整个豫州,完成任务只在今夜。
刘禅心中一定。
四叔死不了!
随即对二人说道。
“别哭了,放心四叔没事,我已派人去请神医来治四叔之病。”
“你二人放心!”
赵统问道。
“陛下,我们才收到家中来信,您怎么提前知家父之事。”
“请的何处神医!”
刘禅说道。
“放心,这神医药不到都能病除。”
“朕保证你兄弟二人回师长安之后定能看到一个健康的四叔。”
说着刘禅将手中锦盒直接扔到赵统手中。
“赵广跟在我身边时间较多,你带领的骑兵一直是我军前锋部队,多有危险,把这个穿上!”
赵统打开一看。
“是软甲,陛下,这不会是丞相留给您的吧!”
“臣不能要!”
刘禅看向四周一眼,这才小声说道。
“让你穿你就穿,哪里那么多话,这诏令,不穿就是抗诏!”
刘禅说完赵统还在犹豫。
“行了!”
刘禅一拍自己胸甲说道。
“天下有一种不安全、叫相父觉得你不安全。”
“朕很惜命,身上一直穿着数层战甲,光是上好的铁甲就穿了三层,除非是大型床弩,普通弓箭休想伤朕!”
“穿上,给朕好好活着回去、见四叔!”
“明日一早,你与王双两部骑兵随姜维先行一步攻向陈留,我带文鸯、马承、关索等将和剩余骑兵随后跟进,两日之内你们所部骑兵要给我行进到陈留外围!”
“三日要切断陈留与睢阳之间的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