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了！”
张家栋低头喝了口面汤，语气有些消极：
“现在何行健已经搬到了原来南市宪兵队驻地附近的别墅里，那里现在驻扎着大量的日本警察，张家栋本人的房子……也有两个排一百多人在看守……”
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张家栋也不认为这次刺杀和何行健的行动能成功。
只不过，现在总部那边一天好几条电文，几乎都是何行健的事情，由此就可以看出……局座对于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究竟有多高。
“我没来晚吧！”
忽然，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出现在面摊上，并且想也不想的，直接坐在了张家栋隔壁。
张家栋仅仅是淡淡瞥了一眼，就又低下头挑起一筷子面条：
“这是我们上海站的陈副站长，同时……也负责局内在公共租界的情报业务。”
还没等常嘉文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继续道：
“你们两个应该不熟，不过……瞌睡虫这个代号，常队长应该听说过。”
听到这里，常嘉文瞬间愣了愣，扭过头来。
这他当然知道……
瞌睡虫和飞蛾，是军统在上海的两大秘密武器。
但是最近这段时间，随着这两大武器逐渐发挥威力，他们两个的代号，也逐渐在总部传开了。
【张三】也要了一碗面，然后随手拿过一双筷子，对着张家栋努了努下巴：
“上面怎么说的？”
“局座的意思，让何行健死的凄惨一点，最好是人尽皆知的那种。”
张家栋咽下还有些发烫的面条，连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。
“凄惨一点的吗，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现在这个时候，想要凭借下毒或者单纯的刺杀杀掉何行健，几乎已经不可能了。
可以预料到的是，何行健在将来的三两个月里，一定会躲在龟壳里死活不出门。
听到【张三】的话，张家栋连忙抬起头，擦了擦嘴：
“怎么，你有办法？”
“算是有思路吧！”
【张三】摩挲了下自己的下巴，尽量压低声音道：
“你们知道，苏州河北岸的靶场，有一门155榴弹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