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志刚那颗几乎要被巨大失落感所填满的心，沉入谷底的时候。
一个带着笑意的、略显年轻的嗓音，在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“怎么？看你这副表情，是觉得自己白挨了一针？”
张志刚猛地回过头，正看到方宇斜倚在医疗舱的门口，一脸好笑地看着他。
“方总师！”张志刚连忙从医疗床上翻身下来，有些局促地，敬了个军礼，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这里没有外人，别搞这些虚的了。”
方宇摆了摆手，示意他放松下来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……”
张志刚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，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困惑。
“我的改造……是不是失败了？我怎么，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？”
方宇闻言，哑然失笑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了？”
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，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，手足无措。
“科学怪人吗？还是跟西边那帮杂种一样，把活生生的人，硬生生地往怪物那条道上改？”
“他们鹰酱和毛熊，能不把人当人看。”
“我方宇，可不能不把咱们龙国战士的命当命看。”
听到这番话，张志刚那张黝黑的脸上，“腾”地一下，就红到了耳根。
他知道，是自己以小人之心，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对不起，方总师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换做是我，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，我也会有疑虑。”
方宇打断了他的道歉。
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神秘感的目光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至于你的实验，到底是成功了，还是失败了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