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利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。
巨大的绝望，瞬间就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囚犯，在最后一秒钟，突然等来了国王的特赦令。
“总书记同志！”他激动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
约瑟夫打断了他，脸上的表情变得像一个正在盘算着价格的、精明的商人。
“我很好奇，不知道鹰酱的朋友们，准备开出什么样的条件，来让我，和我的国家，冒着背叛‘阶级兄弟’的巨大风险，出手去对付强大的龙国呢？”
沙利文大喜过望。他立刻向身旁的助手使了个眼色，助手连忙从公文包中，取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、用精美的天鹅绒文件夹包裹的秘密协议。
“尊敬的总书记同志，”沙利文恭敬地将协议递到约瑟夫面前，“这是我们总统阁下，在来之前，亲自授权我们带来的、代表着我们最高诚意的条件！”
约瑟夫接过协议，戴上老花镜，不紧不慢地翻阅起来。
协议的内容，正是之前在白宫密室里，由“幽灵”将军提出的那个疯狂的“卖国计划”。
密约的内容，确实堪称“优厚”——
第一，鹰酱方面，愿意承认毛熊在整个东欧地区的“特殊利益”，并承诺将不再干涉该地区的任何内政。
第二，鹰酱愿意向毛熊提供一笔高达500亿美元的无息贷款，并开放包括航空发动机、精密机床在内的一系列高科技产品的出口限制。
第三，也是最核心的一条——鹰酱愿意与毛熊“划江而治”，以密西西比河为界，将鹰酱西部的大片领土，包括已经宣布独立的得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，划为毛熊的“势力范围”，任由其处置。
看着这些条件，即便是约瑟夫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政治家，也不由得一阵心动。
他知道，如果能接受这份协议，那么毛熊将兵不血刃地，实现几代沙皇都梦寐以求的战略目标——将自己的势力范围，延伸至整个欧洲，并获得一个通往太平洋的、温暖的出海口。
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都无法拒绝的、巨大的诱惑。
然而，约瑟夫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密约放在桌上，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沙利文先生，”他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“惋惜”的表情，“你们的条件，确实不错，很有诚意。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