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依旧紧闭双眼，没有丝毫挣扎的举动，只是静静地躺着，任由那股异样在体内翻涌。
“老师，什么是生？什么又是死？”
一间宽敞明亮的课堂内，一位面容青涩的少年高高举起手，向着讲台上的老师大声提问。
“生的最后一笔，恰好就是死的第一笔。”
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随后转过身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个“生”字，略作停顿后，又在“生”字的最下方，写下了一个“死”字。
“老师的意思是生命结束就是死亡吗？”
少年微微歪着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阴极成阳，阳极生阴，死亡，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……
“向死而生么……”
林川缓缓睁开眼睛，原本如浓稠墨汁般笼罩四周的黑暗，竟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褪去。
外界。
“这是……心劫渡过了？”
璃月望着头顶剧烈翻涌的劫云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我该相信小林川，还是相信自己……”
她微微咬着下唇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“璃姐姐……”
林川缓缓睁开双眼，意识刚从心劫中抽离出来，便瞧见璃月正站在自己身前。
“你马上就要渡雷劫了，如今这局面，是我出手帮你毁了金丹，保你性命，还是……”
璃月神色凝重，目光紧紧盯着林川。
“……”
“碎金丹？我现在还有那玩意嘛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随即内视丹田之处，而后平静开口，“还请璃姐姐离我远一些，免得待会儿被雷劫误伤。
“可有把握？”
璃月微微皱眉，眼中满是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