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轻轻摇头，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，试图让青姝宽心。
“……”
“我叫青姝，是秦郎的道侣，以后若有需要，可以来思琴楼找我。”
青姝由衷地说道，眼中带着真诚，朝着苒微微欠身。
“你刚才做的事可不像在帮阿川增添寿元。”
江婉莹此时也越过藤蔓，走了过来，双手抱胸，神色不善地望着苒，那眼神仿佛要将苒看穿。
在她身旁，白芷怔怔地望着林川那半白的头发，眼中满是心疼。
她咬着下唇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，本想走上前去，但看了看眼前剑拔弩张的局势，又看了看四周不断朝这边涌来的人群，那伸出一半的脚终究还是缩了回来。
“师姐，我刚才只是在……”
林川刚要开口解释，却被厉声打断。
“把嘴闭上，我没问你！”
江婉莹黛眉紧蹙，眼中闪过一丝泪花，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与委屈。
“……”
苒轻轻将手中的阳铁木塞到林川手中，然后缓缓转身，面对着江婉莹，眼神平静而坚定。
“我以天道起誓，我刚刚只是在借取林川的阴阳二气，除此之外没有半分别的意图，若所说有假，生死道消。”
说完，她便走到了一旁，盘坐在地，准备继续修复自己的本源。
“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江婉莹走到苒的面前，微微欠身，眼神中也没了方才的敌意。
“人之常情。”
苒的声音轻柔，如同微风拂过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