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脸是用黄色彩铅画的。
圆圈笑脸异常潦草，却能够让人感受到这张笑脸开心的心情。
江凡轻咳一声，指着画上的笑脸徐徐说道。
“我画的是一张笑脸，而这张笑脸的主人，正是你们。”
“你们拥有最童真的笑容，黄色的笑脸就像在发光一样，如同你们，笑起来格外好看闪亮。”
江凡话音落下。
底下的鬼学生们呆愣住了。
笑脸？
鬼学生们将自己眼珠子摘下，滚落到讲台旁仔细认真的看着纸张上黄色的笑脸。
黄色的彩铅画出来的笑脸很凝实，淡淡的颜色仿佛在闪耀金光一样。
这是他们？
他们的笑容？
底下的鬼学生们左瞧瞧，右瞧瞧。
似乎不敢相信，自己那么恐怖骇人的脸，居然笑起来这么好看。
随即，都学着纸张上的笑脸，弯起自己的嘴，笑了起来。
有的脸变成了黑色，五官流出血红的液体，跟纸张上的笑脸一模一样。
“江老师，是这样吗？”
江凡点点头，没有感到恐怖，只觉得好笑。
“是这样的，笑容。”
有的把自己头摘下，倒转头颅，往下不高兴的嘴角弧度，也就变成了笑容。
“江老师，看看我！”
“唔，很有想法，是这样的！”
江凡给予肯定的回答。
还有的则是发出咯咯咯的笑声，像是恐怖洋娃娃一样，无比渗人。
“江老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