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字很迷糊，像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，江凡看了许久才看清楚。
五个词，正是镶嵌在幸福幼儿园门前的那五个词。
是园长用来给家长们看的，是园长用来给家长们洗脑的词。
但，偏偏出现在这张照片上面。
根据照片发黄古远的痕迹，以及同样模糊的字迹。
江凡觉得，这似乎不是园长写上去的，按照园长对待家长们的口语，更像是在营销什么，园长根本没有那个心思，会把这五个词写在照片背后。
而如果是现任鬼老师写的，鬼老师对待鬼学生的态度以及心思，根本对不上字迹模糊的时光，以及本意。
那么，应该是在园长之前，时间也许更加久远一些人写的。
幻境中，这张照片在所有照片的前面，摆放位置显眼。
绝不可能是门卫无聊时写上去的。
排除门卫，排除园长以及园长在任的教师。
那么，只有可能是以前的教师，或者老园长写上去的！
教师与老园长，相比之下，老园长几率要大一些。
“难道是老园长写上去的吗？老园长为什么会把这五个词写在照片上面？”
“如果真的是老园长写的这五个词，那么，外面墙上刻着的东西，有可能不是园长时期出现的，而是老园长在的时候，就有的。”
“大胆一点，那五个词是老园长刻上去的，园长只不过是将其翻新。”
“正德，仁爱，平等，老园长能够提出这五个词，还写在了照片背后，说明很爱孩子们。”
江凡放下照片，继续在书架中寻找线索。
须臾。
江凡摇摇头，他没有找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了。
什么线索也没有。
不对。
还是有点线索的。
外来人员登记本不知道，但照片可以看出一点东西。
“通过照片背后的五个词，能够确定下来，老园长很爱幼儿园的学生们，大概率不可能与园长同流合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