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嗤笑一声：“从我掌握的证据来看，已经足够将你和你的同伙定罪，用不着给你机会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还跟你浪费口舌？我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“甘多斯基，你得弄清楚，主动权在我手里。你要是想死，我马上成全你。”
甘多斯基无奈地垂下了头。
秦笑川说：“还有8分钟，我们的这笔交易还要继续吗？”
甘多斯基已经没有退路，也没有选择，只能点了点头。
秦笑川径直问道：“你的上线到底是谁？”
“暴熊吉利洛夫。”
“吉利洛夫也算是身处高位，为什么要反叛？”
“原则上来说，他并不是反叛，他只是想肃清反对者，让熊国变得更好而已。”
“他是领袖吗？他有什么资格那么做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除了吉利洛夫之外，还有谁？”
“我只向吉利洛夫汇报。至于其他人，我并不清楚。”甘多斯基又补充道：“军防部肯定还有其他人，但是，我真的不知道具体还有谁。”
死到临头，秦笑川不觉得甘多斯基会撒谎，便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继续问道：“袭击我国商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？”
甘多斯基回道：“第一步，将矛盾点转移到海盗组织身上，让你们和海盗组织发生交火。”
“第二步，将矛盾点转移到熊国身上，引起龙国和熊国的冲突。”
“第三步，如果以上两步都失败了，那就袭击米国驻索里马大使馆，挑起米国、龙国、熊国三国战争。”
甘多斯基苦笑一声：“没想到，都失败了。”
秦笑川轻哼一声：“这只是过程，你还没说你们的最终目的。”
甘多斯基回道：“只要战争发生，熊国国内必定动荡。我们的人就会趁机发动政变，当然，我们并不是要推翻现任领袖，只是想让他做出一些有利于熊国发展的决策而已。”
秦笑川嗤笑一声：“事情没发生之前，随便你们怎么说。事情发生的时候，就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甘多斯基没再说话。
秦笑川继续问：“你们在沙丁湾这边还有多少人？”
甘多斯基回道：“我只知道我负责的。”
“把名单告诉我。”秦笑川将手机往前递了递，进行录音。
甘多斯基如实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