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吵起来了？”
“倒是没吵起来。但是，明显看到丁瑞有些生气的样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对了，秦笑川对尚连芝感兴趣吗？”
阿梅摇头：“今天是第一天，暂时看不出来。”
盛牛便说：“继续监视吧。有什么情况，及时向我汇报。”
“好。”
阿梅挂了电话，开始清洗厕所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厕所门口，尚连芝光着脚，像个幽灵一样缓缓后退，一直退到了厨房里。
丁瑞离开秦笑川的别墅后，没有回家，而是去见了黎生。
黎生问道：“秦笑川答应了？”
丁瑞摇头：“他那个人太谨慎、小心了。他以为，我是代表董事长去试探他的。”
“所以，他没答应？”
“也不是没答应，而是提了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他怀疑我们的能力。所以，他得看到我们的表现之后，他才能做决定。”
“什么表现？”
丁瑞凝眉回道：“温子忠。”
黎生有些疑惑：“这跟温子忠有什么关系？”
丁瑞解释道：“秦笑川虽然没直说，但是，他得看到我们对温氏家族的报复行为。他需要我们对温子忠动手。”
黎生一惊：“温子忠？他可是温梭最看中的儿子，要是温子忠出了事，温梭绝对会疯狂报复的。”
丁瑞神秘一笑，说：“所以，不能由我们动手。”
黎生微微一想，立刻明白了：“你是想借克氏武装的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