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笑川伸出了一根指头：“1千万！卢总，我够大方吧？”
卢翔转身就走。
秦笑川立刻拉住卢翔的胳膊，伸出了两根指头，喊道：“2千万。”
卢翔就要挣脱。
秦笑川赶紧伸出三根指头，有些心疼地说：“3千万！卢总，我已经吐血了，这已经不少了。”
卢翔这才没再动弹。
他指了指秦笑川的胸口，说：“你知我知，天知地知。另外，所有的麻烦，你都给我解决。如果矿场出一点事情，我找你算账。”
秦笑川当即伸手上前：“多谢卢总。合作愉快！”
卢翔不情不愿地跟秦笑川握了握手，说：“我先让人给你一部分定金。后续款项，在三天内全部到位。”
“现在，你把相关事宜告诉我的助理，他会处理合同的。”
卢翔对着站在院子的助理招了招手。
助理立刻小跑过来。
秦笑川突然想起一事，立刻说：“卢总，我不能跟你签约！”
卢翔当即暴跳如雷，骂道：“秦笑川，你他妈逗我玩呢？！我都要给你打钱了，你居然要反悔……”
秦笑川赶紧安抚道：“卢总，天热，息怒。我不是不跟你合作了，我是说，我不能跟你签约。”
“有他妈什么区别？”
“当然有。你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，我是说，我们可以继续合作。但是，签约人不能是你。”
“那该是谁？”
“最好是刘家峪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卢翔表示难以理解。
秦笑川问道：“卢总，听说过‘欺生’这个词吗？”
卢翔恍然大悟：“你是说，当地村民会排斥我？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