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振东点点头,嘴上说,“这确实不好分辨,不过,这人也太嚣张了,青天白日就发癔症。”
“可不咋滴,”周桃咬牙切齿的,“还跑到我们常住的地界儿发疯,给我们这一片的巷子,名声都给带臭了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就憋火。
毓芳目瞪口呆,半晌才弱弱的,“不能吧。”
她想到了乡下的尿性,怀疑的,“是不是以讹传讹,传歪了?”
“这……”
倒也说不定。
交谈的功夫,陈胜利就拿着手枪出来了,“走。”
他叫上了萧振东,“东子,你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得嘞!”
陈胜利甩给萧振东一把轻便手枪,萧振东接住了,转而对着毓芳道:“芳芳,你跟婶子先回家,躲在屋里别出来。”
有些热闹能凑,有些热闹,凑不得。
看着门关的严丝合缝,陈胜利跟萧振东一路小跑到了目的地。
果不其然,真是何家出了事儿。
徐秀芝带着家里人打上门来,在何家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你们有没有心?”
徐母坐在地上,痛哭流涕,“我们家对你也不差,这样丧良心的事儿,你们都干得出!”
徐小姑臊的脸通红,“嫂子,您先别着急,有话,咱们进屋慢慢说。”
一面说,徐小姑一面上手去拉徐母。
这养尊处优的,哪里比得上徐母的力气。
稍微一甩,徐小姑就踉踉跄跄倒退了三五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