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年纪小,看着女人的脸,半晌,迟疑的张口,试探的,“是阿月姑姑吗?”
女人躺尸似的瘫在地上,悄无声息的身影,猛地一颤。
扭头,死死盯着春生。
这反应,若说她不是春生口中的阿月,未免有些太牵强了。
路生、李华面面相觑,有些摸不清楚头脑。
可,那一直以来都小大人做派的春生,却哇的一下哭了。
嗷嗷大哭,又像是释然。
找到依靠的踏实。
阿月怔怔的看着春生,眼泪霎间模糊了面容,挣扎着起身,却发现自己被捆的严严实实。
看着孩子哭,她恼怒不已,骂骂咧咧的,“都是死人啊?没瞅见孩子哭了?!
给我松绑!”
路生、李华有些犹豫,陈少杰则是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了萧振东。
在他的眼里,萧振东才是主心骨。
萧振东对上陈少杰的视线,微不可察的点点头。
陈少杰倒也干脆,上前一步,直接给女人松了绑。
她胡乱撕扯掉束缚在身上的绳子,一把将春生搂进了怀里,抖着嗓音安抚道:“没事儿了,没事儿了啊!
不哭!不哭!老姑之前咋教你的?
男子汉大丈夫,流汗流血不流泪!”
话虽如此,阿月自己的眼睛早就糊满了泪水,声音也哽咽着,“你咋了啊孩子,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?
爷爷呢?你咋把你爷一个人扔家里了?”
她的心中升起了恐惧,也有了猜想。
但……
不敢多想。
只能用源源不断的问题,来麻痹自己的内心,“这死冷寒天的,山上这么危险,你上啥山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