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琳冷冷的,“信不信的,重要吗?你撒开手,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?”
王有宝:“……”
嗐。
你看看这事儿整的。
他要是真的敢尝试这个的话,还折腾个啥劲儿?
肯定是不敢的。
深吸一口气,王有宝哀求道:“琳琳,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,你能不能别这样?”
赵琳琳也快要疯掉了,这人的脑瓜子,是不是真的有泡啊?
怎么咋说都不听呢?!
“你撒开手!”
“我不!”
“你最好快点撒开手!”
“我就不!”
俩人争执来,争执去,半天都没争执出来个啥名头。
旁边的任春燕都看的厌倦了。
没意思,真的好没意思啊。
就在任春燕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,满脸兴奋的沈盼儿、毓河终于姗姗来迟。
“哟呵,”她笑眯眯的,“看样子,是我来的不巧了。
这么多人呢?”
要说脑瓜子,沈盼儿一准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。
王家办的,是丧事儿。
不是喜事儿。
甭管来的是长辈,还是小辈,就算不是一脸哀恸,那至少也会肃着一张脸,拍拍任春燕、王有才的肩膀,唉声叹气的让两口子节哀。
像是沈盼儿这样一脸喜气洋洋的,估摸着满大队都找不出来一个。
场面,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。
毓河心里咯噔一声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坏菜!
完蛋了,这情况,是要出事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