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打着不能宣之于口的黑暗主意。
哈哈哈……
沈盼儿咬牙切齿,可恶啊,她就知道,这是跟自己抢饭碗来的。
“什么?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一直装孙子的毓河,在这会儿也毅然决然站了出来。
不站出来,还能咋办?
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。
“你谁呀?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!在我们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吓唬谁呢?”
莫名其妙吗?
余红杏也觉着,这对话确实有些诡异。
跟雾里看花似的,朦朦胧胧的,好像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话说了一箩筐,可看不清楚,也落不到实处。
自然就不能做到一口唾沫一个钉。
余红杏想,既然这边已经谈了不少,那么……
她干脆就把这层遮羞布给扯开吧。
“给守望配的媳妇儿,你们打算要老王家多少钱?”
一句话,任春燕心里咯噔一声。
原来,她真的什么都知道,自己刚刚的隐瞒,瞬间就变得好笑起来了。
见沈盼儿不吭声了,余红杏笑眯眯的,“春燕嫂子,咱们俩是一个大队的。
就算要搞亲上加亲这一套,也得是咱们自己个儿大队搞。这两个可是来路不明的人,要是拿了钱不办事的话……”
余红杏的话语轻飘飘的,“那咱们可就亏大发了,那句老话,是怎么说的来着?
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
任春燕回过神,听了余红杏的话,稍微琢磨了一下,发现,好像确实是这样的。
这两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混不吝的货色,自己对他们也不知根知底的,万一拿了钱,不把人送来就跑路的话,那他们找谁去?
这不是瞎子害眼,没治了吗?
见任春燕稍有迟疑,余红杏再接再厉,“但是我这边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