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春燕已经慌了,下意识就往外头甩锅,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?
你要是觉得我家孩子走的可怜,那不妨来送他一程,可是往他头上泼脏水的事情……”
任春燕气急,浑身颤抖,厉声呵斥道:“守望还只是个孩子,你这么做,真的狠得下心吗?”
余红杏笑了,看样子,这些时日的劳心劳力,已经让任春燕杯弓蛇影了。
看见啥,都害怕啊……
“嫂子,你别怕。
我跟你说这话,并不是要拿这个东西来吓唬你,亦或者是怎么样,你太紧张了,紧张的都说错话了。”
她笑眯眯的,“守望是个可怜孩子,他已经死了,就算是我想搞鬼,又能往他的身上泼什么脏水呢?
一个孩子,能懂什么?”
恐怕,连娶媳妇到底是干啥的,都搞不明白。
就算是倒霉,也是王有才两口子倒霉。
至于守望,且不提他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
就算是什么都懂了,人已经死了,难不成还得把人从坑里抬出来鞭尸吗?
人死如灯灭,折腾啥都没意思了。
任春燕打定主意,咬死不认,硬邦邦的,“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,嫂子,你知道的。”
两个人的心里都有鬼,一个步步紧逼,一个步步后退。
在任春燕退无可退,即将崩溃的时候,沈盼儿、毓河宛若神兵天降。
俩人其实一早就知道王家来人了,只是一开始的时候,压根没想到,这娘们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!
后面越听越觉得不对,慢慢琢磨过来,两口子当时就急了。
抢人饭碗,如杀人父母啊!
这老王家可是他们俩看好的财神爷,这都已经谈到这份上了,要是被别人横插一杠,给财神爷整跑了,可怎么得了?!
“喂!”
沈盼儿出溜一下窜了出来,身体力行的挡在了任春燕的面前。
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,“干什么?”
她凶巴巴的,“你谁啊?冷不丁窜出来,是不是没安好心?”
余红杏笑眯眯的,“我是不是没安好心,你们两口子应该知道才对。
毕竟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咱们三个应该是一条心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