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打猎,顺带着,去县城的黑市走一趟,然后再去陈胜利的家里,溜达一圈,刷刷脸。
日程安排的,那叫一个明明白白的。
李家人撤退,萧振东也跟着走了。
到了李家,婉拒了李家人的留饭,萧振东把简易行李往牛车上一撂,侧坐在牛车上,“婶子,走了。”
“哎呀,这就走了?”
李母看着萧振东,确实不好意思了。
难得来一趟,还给整成了这样子,这传出去了,都不够人笑话的。
“我给的东西,带着了吗?”
“带着了,”毓芳的月份大了,肚子大了,食量也大了。
现在,手边时时刻刻都得弄点小零嘴,兜里揣着炒好的五香花生,要么就是黄豆。
萧振东还给装了大白兔奶糖。
这俩小玩意,都是压饿,而且,越嚼,越香喷喷的。
大白兔奶糖,是啥时候顶不住了,扒皮一个,吃一口的。
现在,毓芳的手里捏着葱花饼,含含糊糊的,“婶儿,别想那老些了,我们在这儿挺好的,只是家里还养了不少张嘴,得吃饭。
我爹还在家里养身体,我娘一个人顾不过来两处,咋说,我们都得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是呢是呢,”李母也不强留,而是选择往车上搬东西。
“娘,”望着车上满登登的东西,李香秀都麻了,“您这是干啥啊?我觉着,自己不像是回娘家的。
倒像是那山上的土匪,回来打劫了。”
李香秀就算是再厚的脸皮,也不能接受带走这老些东西。
娘疼她,她也疼娘。
说句让人心冷的大实话,对于现在来说,那就是,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回来一趟,带走这老些东西。
嫂子们的心里,能没有想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