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母心安了,可徐秀芝就好像是非要彰显存在感一样,“是、是有什么不安分的人吗?”
她的神色变得惴惴起来,“萧大哥,你、你会保护我的,对吧?”
徐秀芝说话的声音很小,很细。
可声音中的依赖,不是假的。
“就像是上次那样,对吧?”
旁边跟着一起杵着的毓庆、毓母:“???”
不是。
你这样,搞得她们很没有存在感啊!
咋滴。
这就保护了你一个人啊?
“闭嘴。”
萧振东懒得跟无关紧要的人,承诺许多。
主要是,他自认为自己跟徐秀芝不熟悉,这一个招呼都不打,冷不丁直接找上门。
还找到了他丈母娘的跟前……
虽然口口声声是说来感谢的,可萧振东还是觉着不对劲儿,怎么琢磨,怎么不对劲儿。
徐秀芝被萧振东呵斥了一声,也没生气,乖巧的窝了回去,“好的。”
萧振东的神经紧绷,不一会儿,雪地里就出现了三个人影。
“此山是我开!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……”
萧振东心想,从你老母。
傻逼劫匪,打劫都不会,拿着斧头、铁锹,跟萧振东对上,跟赤手空拳,有什么区别?
萧振东懒得听他们磨叽,在不确定身上有没有枪的前提下,他掏出猎枪,挨个对准仨人的胳膊,砰砰砰连开三枪。
没有反抗、挣扎能力的,萧振东就没管,有个犟种,仗着自己的身板子,还不错,还想着挣扎、蠕动。
萧振东毫不客气,又补了一枪。
这下好了,算是彻彻底底安分了。
毓庆坐在车上没动弹。
萧振东扭头,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