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了,”李香秀有点心虚,忙不迭拦住了毓母,“娘,她害口呢,刚刚听了点恶心东西,还吐的昏天黑地。
让她歇会儿吧。”
“害口了?”
“嗯。”
毓母有点担心,“那我去瞧瞧,等下过来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
毓庆的肩膀,还没好利索,上前跟李旭、李老爷子寒暄。
“亲家,这身板子可以啊!您的事迹,我们可都听说了。”
毓庆摆了摆自己那只好手,“啥事迹,落脑袋上了,那是不得不干。”
说罢,毓庆又提了一嘴那个手搓猎枪。
“对了,”他叮嘱,“你们大队最近买猎枪的话,最好把东西的来源摸清楚一下。
我们弄掉的那伙抢粮食的,虽然已经被打了靶,但,还有祸患留下来。”
“祸患?”
“嗯,”说到这里,毓庆也觉着头秃,“收缴来的猎枪,是手搓的,用着可危险,大概率炸膛。”
手搓?
李旭震惊的,“这也是个人才。”
“可不咋滴,”毓庆接了一句,“都坐啊,坐着咱们慢慢说……”
事实证明,李旭对李老爷子的管束,是对的。
这老爷子,一把年纪了,连饥饱都不知道,逮着好吃的,直接放开了造,给自己吃顶了,躺在躺椅上,虚弱的开了方子,让李旭熬药。
李旭:“……”
习以为常了。
毓芳取了消食的山楂丸给李老爷子服下,看着他一脸难受的样子,想说点啥,叹息一声,又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