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振东懂她的一切。
知道她的委屈和别扭。
毓母不知道事情的始末,被女儿这一句话弄得哭笑不得,“臭丫头,这话说的,跑你娘跟前炫耀呢?”
“哪有~”
“还没有呢,”毓母给毓芳擦脸,眼神里的怜爱,都要溢出来了,“哭的跟个花猫似的。
下个月结婚,可不能再这样孩子气了,得跟东子互相扶持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嗯,我都知道的。”
“东子,会对你好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兄弟仨又挖了一天。
紧接着,萧振东就没让毓家兄弟俩来。
剩下的活儿不多,他能干完。
倒是毓芳这两天对他的态度,好的让他都觉着刺挠了。
嘶~
这小丫头片子吃错药了?
还挺渗人的。
三两下给冰窖收了尾,萧振东打算上山打猎了,大队长却敲门了,“小子,你这把赚大发了。”
萧振东也跟着乐,“叔,黄皮子卖了?”
“卖了。”
大队长掏出来一卷大团结,“十八只黄皮子,有两张被母牛踩得太凄惨了,五块钱一张收走的。
剩下的,我谈的是二十二块钱一张。”
所以,这一把,萧振东直接入账一百八。
看着手里的大团结,萧振东的眼底闪过一抹讽刺。
是对沈盼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