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卿讽刺一笑：“是吗？恭喜你终于知道正视我了，可惜晚了哦。”
刘小鱼平静摇头：“不会，任何时候都不晚，这次更是绝佳的时机。”
刘小鱼继续吸收能量，对面的王卿也不甘示弱。
她几世埋藏的负面能量，不比刘小鱼的少，所以鹿死谁手，尚未可知。
就在这时，刘小鱼忽地望着王卿再次开口：“我无比想要丢弃的另一面，我确实因为刚分裂时内心的善意，而无法对付你，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我对你生出过亏欠。”
“我太害怕自己了。”
“我太恐怖了，我怎么会变成那样的我，我那时虽没读过书，但我清晰的知道，人不应该是那个样子......”
“直到我读了书，我懂了，我离地狱仅差一步，我已经成了半人半魔。”
王卿眯着眼，望着她：“你想说，我是那个恶魔？”
刘小鱼深吸一口气：“苏老板告诉我，人都有两面，不必苛求自己......可那时的我不仅做不到，反而厌恶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卿无所谓地勾唇冷笑，“因为我也一样的厌恶你，厌恶你的无能软弱。”
刘小鱼望着她，回忆慢慢地回到了她们的第一世。
“我们第一世时是乱世，大家都活的艰难，我那时候年纪还小，无数次想在尸海中放弃生命，想随着往日熟悉的面孔，一起倒下。”
“就在那时，我的心底忽然出现了你，你更无畏，更勇敢，更懂得怎么让自己活下去，而那时的我无能，软弱，只有无用的善良而已......如果一直是这样，我们共存也并无不可。”
“但你开始有了一些行动，我虽然没有那部分记忆，但我每次清醒都能看到沾满鲜血的手。”
“你不该那样！”
“你真可笑！”
王卿冷声呵道。
“乱世之中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我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，去做一些事情又怎么了，我不做，别人也会做，那为什么不能是我，为什么不能是我活下去。”
王卿讽刺地望着刘小鱼，只觉得她可笑又恶心：“这就是我厌恶你的原因，你一点用都没有，还想阻止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