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，挺蠢的。
苏凌接着又问：“那地下城里什么样你们知道吗？出入口是同一个还是两个方向？地下城有多大，常住人口有多少，武装力量有多少？”
外面排队的人莫名被问的一阵心虚，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苏凌“震惊”：“你们不会什么都不知道，就喊几声口号就要往里冲去送死吧，为什么啊？活着不好吗？”
“活，活着挺好的。”
苏凌挑眉看他，意思很明显。
所以呢，知道活着挺好，还去送死？
排队的人有点招架不住，赶紧摇人去了，核心人物，也就是苏凌的那些老顾客一过来，苏凌就将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场面一片死寂，没人开口，因为他们确实都不知道。
苏凌靠在车窗上，托腮望着几人：“都没有答案啊？那你们挺有勇气的。”
“不是，苏老板，我们是......”
“是一口气上来了，不想忍？”苏凌问。
众人被问住了，好久之后，三两个才开始点头。
“是，不想忍。”
“明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，也要冲地下城？”苏凌问。
众人再次沉默，而后慢慢点头。
苏凌：“......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们这样的人类。”
她经历的那些小世界，哪个都想努力活下来，只有这个，不管不顾只管冲，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。
众人：苏老板果然是外星人，没听到她说见到不少不同的人类吗。
苏凌看着他们两个眼睛盯着自己，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苏凌叹气：“你们知道地下城里有什么嘛？”
“资源。”
“水资源，武器资源，食物资源。”
“还有那些活的很滋润的人啊......或者还有小胖猫。”
“我喜欢狗子，要是下面有狗就好了。”
“我喜欢兔子，要是能养一只就好了。”
“那我喜欢熊猫，要是能拐一个就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