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沉默着没说话。
灵一见此，也不追问，安静等着。
好一会后，九黎才开口：“因为以前有人不舒服。”
灵一挑眉，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们自己人吃过？”
“嗯。”九黎点头：“在发现兽灵核能被吸收时，就有人试过吞噬同族进行修炼，一开始没什么问题，但随着吞噬的同族越来越多，神智变得越来越混沌，最终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子。”
“一开始没人当回事，但随着做这种事的人多了，出现的多了，大家才知道问题所在。”九黎缓缓道：“正因为如此，没人再敢吞噬同族修炼。”
说完，九黎看着灵一：“你和我们虽然不是一族，但我怕出现类似的问题。”
灵一听完，没有说话。
九黎见灵一不说话，忙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该不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吧？”
“要是有一定要说啊！”
“你吞噬的不多，如果有不舒服，还能救。”
见九黎如此担心，灵一轻笑一声：“若是担心这个，没有必要。”
九黎一脸茫然：“为何？”
灵一道：“因为我本来就会失控。”
没等九黎问为什么，灵一道：“我是魔神，重杀戮，若起杀心，本就易失控，你说的那些后果对我来说不值一提。”
九黎没想到灵一还有这样的情况，沉默了一会道：“那还是少吞噬吧，这样不容易失控，万一吞噬多了，加重失控怎么办？”
“嗯。”灵一神色淡淡应了一声，没正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