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说了,这种事不必再提,你怎么还是不死心?”张平安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前面说再多铺垫,也是为了最后这件事。
这让这顿饭整体都变了味道了。
说实话,对于这种行为,他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厌烦。
就好像有人很喜欢吃鱼翅,就认为别人都喜欢吃,还非要将鱼翅塞给别人吃一样。
也不管旁人喜欢不喜欢,是什么想法。
钱英察言观色的解释着:“你是说不娶妻,纳妾总可以吧?!”
“你的好意我谢过了,不过暂时不必了”,张平安摆手拒绝。
钱杰也转圜道:“大哥,这个事是你做的不地道啊,怎么又旧事重提呢?”
边说还边给钱英使眼色。
其实他也知道爹和大哥的心思,不过奈何这个妹夫是真没想法,强扭的瓜不甜,别反倒把人得罪了。
钱英心里也叹气,又铩羽而归了,还难为老爹在族中挑了又挑,要各方面才情年龄合适,身份地位也合适的,还挺不容易的。
虽然有钱杰插科打诨活络气氛,不过一顿饭吃到最后还是有些不尴不尬的。
吃完饭,又回家小憩一会儿后,眼看时辰差不多,张平安便洗漱一番,换了衣裳,进宫面圣。
也许是许久没上朝的原因,这次进宫,张平安感觉宫中装饰比从前华丽了许多。
钱杰也这么觉得。
那可能就不是错觉了。
面圣的地方在养心殿,两人到的时候周子明已经坐在上首了。
单看面色,真的看不出来是一个患病已久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