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琴台鹤果断的摇头,“银风只认我一个人,它不会同意你骑的,慢慢走就是了,我又不着急。”
这是着急不着急的问题吗?你让师尊她老人家一直等着咱们两个?
果然,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,其他记名弟子面对师尊哪个不是诚惶诚恐,被师尊指点夸赞一句就感动的要哭出来,琴台鹤竟然让师尊等。
看来琴台鹤不吃这一套啊。
阮幸不着痕迹的撇了下嘴角。
白玉走廊上,一个青衣女子正站在那里,垂眸看着下面氤氲着白气的池水,似乎在想些什么。
白狼前爪前屈,压低了身体,琴台鹤跳下来,上前走了两步,双手交叠行礼道:“师尊。”
阮幸连忙跟在他后面说道:“弟子阮幸见过师尊。”
“你不用叫我师尊,叫峰主便可。”女子转过头来,清丽的面容上略有些倦容,她细长的手指小幅度的摆动了一下,阮幸鬓边的竹叶便飞到了她的手里。
她表情平静的拿起竹叶举在眼前看了一下,然后轻轻一甩,竹叶化为碎屑随风飘散。
阮幸见到这一幕,哪还能不知道闻长老说的靠山就是这一位?
不得不说人家元婴真君就是厉害呢,没见过她,也没派人跟她接触过,不到半天时间速度这么快就把她调到自己峰里来了。
不过看这峰主的态度,他们关系似乎也没多好啊。
阮幸迟疑道:“可是闻长老并未收我为徒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女子声音淡淡的,“你仍旧是我瑶光峰的记名弟子。”
阮幸无奈道:“是,峰主。”
女子点了点头,看向琴台鹤,“故人之托,代我照看她,若有事,让她去找你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琴台鹤颌首答应道。
似乎叫她过来见她一面只是为了专程交代这么几句,说完后,女子转头又看向池水。
这便是不打算再搭理他们了,琴台鹤熟练的拉着阮幸退了出来。
阮幸有些看不懂了,这峰主到底是什么意思?
如果说闻长老跟她关系好,她为何不肯收自己为徒?
如果说关系不好,她又为何看了竹叶便让琴台鹤照顾自己?
难道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?
嘶——闻老头年纪一把,玩的挺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