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大家的好意,只是经过这件事,我已无颜面对大家,我也再不能回去京城。”
就算回去了,也要遭到指指点点,被耻笑被戳脊梁骨,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“我不想背负罪恶感度过这一生,我也不可能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,只有死,能够一了百了,就当我是在逃避吧。”
她不管周围此起彼伏的劝慰,看向乔镰儿:“这把匕首,是从你房间找到的,你这样的女孩子,身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刀呢。”
“我对不起你,就用你握过的匕首,了结我这一生。”
“乔镰儿,祝福你,你这一生,会很好很好,大胆地走下去吧。”
话音才落,手腕用尽全力一动,喉管断裂,鲜血飙溅。
她的人口吐艳红,倒在地上,香消玉殒。
乔镰儿本想说什么,可话没出口,惨烈的情形已经发生。
乔怜儿抱着必死的信念,对这世间已经没有留恋,所以下手决绝无悔。
被这样的场景冲击,乔镰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胸口传来一阵不适,闭上眼睛不想去看。
村东头乔家哭得呼天抢地,乔夫人很快晕厥了过去,前面还嘴硬的乔老爷,也发出阵阵悲嚎,懊恼不已地用头去撞墙。
如果他一开始好生安慰女儿,她会不会就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
他恨啊,他悔啊。
村民们抹着眼角,为这么幼小的生命,为这么惨烈的代价。
除了村东头乔家人的哭声,这一方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徐将军深吸一口气,一挥手。
禁卫军过来,把人抬走,清理干净场面。
乔老爷三人,也被带离。
场地干干净净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徐将军展开圣旨,准备宣读,好像他们才刚刚来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