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叔,这个地方不能留了,我们快走。”扎加军督稳了稳情绪,现在来不及思考那么多,先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再说。
外头的那些士兵,也是四处逃散,哇哇大叫,屁滚尿流。
“好,走,走。”因叔的声音颤抖着,拿着拐杖往门奔去。
门是关着的,他打开门的时候,似乎感到外头有一种压迫力。
因叔的心中升起更多不祥的预感,他似乎觉得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出去,可是手上已经把门打开。
一时间,外面无数堆积着的血毯蟒倾泻而入,把他压倒,将他整个人席卷吞噬。
因叔拼命挣扎着,好不容易拨开几条血毯蟒,露出个头来,深呼吸一口气,转瞬间又被吞没。
扎加军督目睹这样的情形,赶紧把窗户关紧,跑进了另一个房间去,把门关上。
乔镰儿坐在一个蒲团上,悠闲地靠着座椅,欣赏着这一幕。
“管家,你说我不能穿上隐身衣杀人,如果因叔死在这些血毯蟒的攻击下,应该不算我违规吧。”
她以前出动的大鹅,和出动血毯蟒,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是的主人,不算,因为你没有借着隐身的力量杀人。”管家严肃地说。
乔镰儿眼眸平静,却带着某种决心,今晚就把因叔解决掉,不但那些村民安全了,她的矿山开采也少了阻拦。
马上就有商队陆陆续续来了,少了因叔这个祸害,她的交易也会顺利许多。
因叔手上不仅仅有十几座矿山,还实际控制着别人的好几座矿山,这些都是他靠威慑抢来的,他一死,她趁机吞下,实力会进一步壮大。
那些血毯蟒严严实实把因叔覆盖在下面,完全看不清他的一角衣裳。
一开始还能看到他拼命挣扎的手脚,逐渐的,手脚也疲软下来,几乎看不到反抗了。
“真过瘾,早该杀了。”裴时玖在空间里说。
“等于是给了几次机会,偏要寻死路,我也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