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闻言顿了顿,传来回应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她是不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她捏着七彩花杀了族人至亲,毁了天城。”
“那应当就是我。”
“你不记得这些了。”
“些许尘埃,为何要记?”
“她曾为你铺道,用自己在意的一切为你铺道。”
“那是她的荣幸,也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“有没有人对你说过,你很让人讨厌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来说,你真让人生厌,像个畜生!”
“你骂我?”
它的声音依旧动听,
“你对我动情了?”
“你管讨厌叫动情?”
白煌冷笑,
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!”
它不理会白煌的辱骂言语,抬起七彩眸子瞥了眼白煌,
“你对我动情,已有道种之姿。”
它盯着白煌,开始分析,
“你很强,让我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