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陪了。”
有人不敢再看这份热闹,直接离去了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祖父在天情洲诞下了子嗣,我得去瞧瞧。”
真的有部分人离开了,头也不回,天裂各处都有阵法亮起,通道不断。
也有人觉着没那么严重,天裂总归还有其余天族,就算是真起了天战,也不会波及太广。
但不管怎么说,剑冢所在的东域是真的炸了,原住民疯一般的逃窜着,拖家带口朝着其余大域奔去。
独孤家如何尚未可知,但东域现下绝对不能在待了,代表独孤家颜面的剑城都没被护住,他们这些杂兵又算什么东西?
有天镜自其余各域亮起,不是仙境之门户,是仙境生灵用法力凝铸而来,天镜透亮,遥遥映照着东域剑冢风景。
这份热闹,谁都好奇。
现下安全一些了,不看真不如去死。
“白世尊真的太可怕了,怎么会有这般强悍的神境生灵?”
“不愧是天榜第一啊!”
天镜恢弘,其中的景象无比清晰,白煌还在杀,在其身后,独孤家子弟的血与骨已经铺满古地。
一人灭一族一代这件事很多人放狠话时都说过,但今日,白煌真的将其落实了下去,他的本源与底蕴不知有多么深厚,截至目前,莫说疲累了,他甚至连招式都没变过。
“杀!!!”
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黑压压而来,剑光呼啸密密麻麻,独孤子弟悍不畏死,争先恐后。
直到他们碰到了白莲,那三十六瓣白莲叶轻飘飘飞舞着,伴着白色光雨,触剑剑断,触身身碎,触法法毁,来多少死多少。
不管所持是哪把剑,不管是任何体质,不管所使是哪一法门,都无法让白煌有瞬息停顿。
白煌不喊打喊杀甚至不看他们,那双弥漫猩红的长眸只是静静盯着那座祭坛,那座越来越近的祭坛。
灭绝一族同代?
也许罢,不过都无所谓了。
他只知道一点,他的如烟死了,这些害如烟死的东西,不应该还活着,一个都不应该。
杀戮不会让此刻的他开心,但除了杀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