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……你带回来的那个霍玲,我能见见她吗?”
……
另一边,张起灵房内。
“……我慌神了,”张海客正在深刻反思,“忘了今时不同往日,这种低级错误不该犯的。”
原本不会闹到那种程度。
是他心急之下,拦人时失了分寸,下意识没收住力。
当然,张海楼跟他半斤八两。
只是此时再细细争辩,非弄清楚谁先抓肩膀谁后伸脚毫无意义,反正到了这一步,没人能独善其身。
“陈皮的事情,老师有意隐瞒。”张起灵说。
即使刚刚还从容自若地送人出门,但他此时唇线紧抿的模样,显然心情也没有那么平静。
小张哥低低冒了句脏话。
这不止是对陈皮,也是对自己。
但此刻没人在意他骂的多难听,仍旧各自出神。
明明知道的,张海楼盯着天花板恨恨地想,自己明明知道老师现在的情况。
关键时刻,怎么就没多动一下脑子呢?
张海侠偏头看着,对今天这场风波的根由心知肚明。
他们还是没有习惯。
即使理智上明白,现在的老师跟以前不一样,需要小心对待,但电光火石之间的情急时候,这点实在太容易被遗忘。
毕竟过去的近百年间,青年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支柱。
总是轻描淡写地破开风雨,却只展现给他们温和一面。
以从前老师的本事,要是真想走,他们拼尽全力也留不住,所以哪怕偶尔表现强硬些也没关系。
双方心知肚明,那不过是弱者虚张声势的刻意乞怜。
可放到现在呢?
当天翻地覆,强弱倒转,过往玩闹般的被默许的肆意,一不小心便真正变成了不容抗拒的强势胁迫。
也就此撞上危险至极的那条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