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张海侠抬头直接开口:“族长,我愿前往调查。”
“那我一起!”张海楼笑吟吟跟着举手。
他不是深谋远虑的类型,但对眼下情形也看的分明。
族长在这边有私事要做,老师身体不好,白山年纪还小,在这边可不就是他俩算得上能顶事的。
中流砥柱,力挽狂澜,舍他其谁!
对于两人的积极表态,张起灵淡淡嗯了一声:“情形未知,先探探路。”
这就是之后要一起去了。
说着,却又不动声色看了眼身旁青年,忧虑在眉宇里一闪而逝。
早知道自家族长也是个不甘在后坐等的,张海楼对此并不意外,只是下意识跟着往旁边看了看。
张从宣刚看完信,此时被看到,随手把信给了过去。
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,他颔首道:“董灿凶多吉少,此行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张海侠没说话,帮青年再添了碗热茶。
这些年来,他早已意识到,当年自己得到的,到底是怎样的珍贵馈赠。
在不知情张家人眼中,这些年都把他当成了曾意外流落在外、后被外家捡回培养长大的本家血脉。
其实这也是因为,当年南部档案馆几乎全军覆没,知情人大多去世,再加上拥血赋纹本就是族长才知道的禁术,于是这事的真相就此埋没。
是的,张海侠还是从族长那,得知了当年仪式的真正名称。
恩情太重的时候,已经没有偿还之说。
他是个聪明人,愈发把这些深埋心底,只是默默想其所想,如今主动提出要接手董灿的调查,出发点也是一样。
而对张从宣来说,他倒是也想去啊!
跑图本就是游戏的乐趣之一,再者,指不定深山里就藏着一个符合标准的学生预备役。
这半个多月来跋涉,他自觉高原反应也好多了。
但,小官这边的寻亲事宜当然更重要些……
安静到只剩下炭火噼啪声的屋子里,几人各怀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