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对方不会误导或隐瞒,而是以对方的性格和表现,不可能做出这种危及老师的粗暴举动。
不过搭档既然主动提出,这种小事,他也不会反驳。
以陈皮的性格,受激之下很可能反而会透露更多情报,有利无弊。
张起灵先看了看身旁的青年,见对方似在出神,没什么特殊情绪,便轻轻颔首:“可以,回去之后。”
这一路没再发生什么,风平浪静。
只有张起灵在下车时接到一个电话,进门慢了几拍。
灰扑扑的几人回到暂住的民宿,现下第一要务当然是洗澡,但不约而同的,唯一的浴室被率先让给了张从宣。
“尊老爱幼,怎么说,老师都应该优先啊?”
张海楼振振有词,成功赢下了辩论。
而等就剩下他们几人时,张海客才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:“尊老、爱幼?你是胆子真大啊。”
张海楼的意思,分明是双关,在玩笑老师如今身体年龄。
老师也就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,之后可难说。
“我说的又没错,老师不会生气的。”被指出的张海楼不以为意。
朝他挤眉弄眼一下,便飞快溜去联系陈皮。
这没大没小的肆意举止,看得张海客直皱眉,但多少认识这么多年了,情知他恶习难改,干脆移开视线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有点奇怪。
刚刚在车上还好好的,这会儿怎么感觉青年有点心不在焉?
想着他把目光投向了自家惯例开始发呆的族长。
果不其然得到了答案。
“张崇联系到了,”张起灵坦然相告,“但可能遭遇了天授,目前记忆缺失。”
……
民国,长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