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有办法分辨的,你有在他身上见到过黑色图样的纹身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皮皱眉。
“但据他所言,是被张家洗去纹身、驱逐离族的叛徒,本与我同出师门……当时我为、人所重伤,鬼神难救,是他帮忙才活下来,恢复伤势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这个人对张家的长生非常了解,因此,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皮难得顿了一顿。
那种带着凉意的刀刃入体之感,其实并不陌生。
背叛对于一个近百岁的人来说,也是见多不怪。
事到如今,只余缝合后的刀口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轻信于人的愚蠢后果。
仿佛感到疲惫一般,他低下头,没有泄露眸中晦暗的情绪。
“……我从前对他,不曾生疑。”
张从宣默了默。
背刺啊,这个是真痛,也是真不好安慰。
在海上的时候,他还曾经误解过小张哥要背刺自己。
即使后来说清了只是一场误会,但那片刻的震惊与自我怀疑,足够叫人记忆深刻很久。
不过,看着面前人尤带病容的苍白脸色,心下总有些异样。
也许醒来后没喝多少水,刚刚还说了半天的话,嘴唇现在都有些干裂起皮了。
那么大一个刀伤在呢,肯定是不能喝酒解渴的。
这里好像也没见到保温壶或者热水器一类的东西。
连瓶冷矿泉水都没。
扫视一圈这间跟自己同款的病房,最后,张从宣还是把目光落回了面前的米粥身上。
……
恼怒与羞耻愤恨,都没能停留太久。
到底经历丰富,陈皮很快收敛起多余的情绪,继续说起了对方想要的情报。
“他对我说过的话太多,也许九真一假,也许九假一真,你自己分辨就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