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用他们再特意呼叫医生,床头那边,连在陈柏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阵异样的鸣叫。
随着医护人员蜂拥而入,为了给专业人士腾出位置,几人十分知趣地主动退出了房间。
商议之后,张从宣等人先回了自己病房,张海侠留下等一手消息。
反正就在一条走廊上,也误不了事。
目送几人离开,张海侠重新走入病房,在医护人员的讨论声里,十分淡定地走到了病床边。
随后,把一样东西重新塞回了床上陈柏的手中。
是一柄金质刀鞘,内里空空,并没有配套刀刃。
只是精致过分,还不到成年人一掌之长,刀尖的位置还特意做出了弯钩形状,与寻常短刀匕首明显有差。
张海侠很多年前曾见过几次,因此,他清楚这刀鞘原本的配刃为何。
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、平平无奇的菠萝小刀罢了。
而刀鞘入手,仿佛感知到什么一般,陈柏将它紧紧攥在了掌中,原本不安而焦躁的面容居然奇异缓和了些。
连监护仪的数据,都开始渐渐平稳起来。
望着此幕,张海侠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此看重当年旧物,为何当初,却不肯珍重故人情谊呢?”
他是低声喃喃,音量很小,融入空气中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只是监护仪的蔓延线条之上,莫名多了一段突起的波峰。
……
重新回到自己病房中,张从宣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是莫名心虚。
他忍不住想,陈柏那边突然体征异常,该不会是小张哥那一下动手太粗暴,硬生生把人给疼醒的吧?
如果真是这样,等人醒了,他会代自家店员道歉的!
不过,张海客可完全没什么愧疚。
现在老师也醒了,既然对方有苏醒的征兆,他理所当然提起了后续的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