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身着僧袍的小僧人正跪坐在地双手合十潜心念经。
“老七,事发了。”赢战出现在赢定邦身后。
赢定邦仿佛没听到一样,依旧是潜心念经,不闻外物。
“青州的那些死士,全都死了。”
“孤今日来就是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李忠,到底是不是你的人!”赢战沉吟一声。
赢定邦还是没有说话。
殿内久久无言,直到赢定邦将经书念完,才松开手,站了起来。
“臣弟败了,请皇兄动手吧!”赢定邦伸长了脖子,眼神中带着一丝解脱。
“在这呆着,很苦闷吧。”
“其他皇子即便被罚禁足,宫里也有宫女供他玩乐。”
“你这寺院,也就几个小和尚。”
“换言之,就算有宫女,你也只能弄她们一脸口水!”赢战冷笑一声,坐在了一旁。
“请皇兄赐死!”赢定邦双膝跪地紧闭双眼。
“你天生残缺,即便登上皇位也无法绵延后代!”
“最终,皇位还是只能拱手让人。”
“何必呢。”赢战笑问道。
赢定邦面对他,面对事情败露,表现的很镇定!
赢定邦面对自己的暗疾,更是从小表现的就很镇定。
他还偏偏就要看看赢定邦这幅云淡风轻的面貌下,隐藏着一副什么嘴脸!
“为了公平!”
“为了证明,残缺之人,只是身体上的残缺!”
“但,他本身并不输于任何人!”赢定邦睁开了双眼,双眼之中还是充满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