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坤嘴角猛抽,说话要不要这么粗鲁?
他轻咳两声,故作镇定的找场子,“可是京兆城内……”
谁知秦妙惜当即伸手打断他,“你是想说城内侯府的铺子安然无恙吗?那你为何不想想会不会因为小侯爷不符合鬼面判官劫富的条件?”
邵坤脸色一僵,眼底划过一丝心虚,转瞬即逝。
“他既不是贪官污吏,也不是土豪劣绅。年年侯府都会施粥布善,每每国家天灾人祸之际,侯府出钱又出力。”
愤慨的声音陡然拔高,秦妙惜双目圆睁,死死怒视着他,字字带着火气控诉:“这些您不看,只盯着侯府铺子没有被抢!?”
就连身旁的卢诗雅看向他的眼神都全是鄙夷和嘲讽,仿佛在说:身为朝廷命官,这种觉悟合适吗?
邵坤被说得面红耳赤,掌心攥着的茶杯仿佛要被捏碎,指节泛着青白,可所有想辩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既然你说首先,那第二、第三呢?一次性说了吧!别耽误时间。”
邵坤一手按着突突作痛的额头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心,语气发虚地开口:“宣平侯出现的地方鬼面判官也有出现……”
秦妙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紧接其后问道:“是吗?什么时候?在哪里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不说其他,就说最近几次鬼面判官出现在南蛮之地,而那时小侯爷则被派为边疆御史,与邻国展开互市交易,这是全国乃至朝堂众所周知的事情,邵大人如何断定出现在南蛮的鬼面判官就是小侯爷?”
邵坤似是被这话戳到了痛处,瞬时失了分寸,手中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猛然砸在桌上。
“我们在侯府发现了判官令,这又如何解释?”
秦妙惜反唇相讥,“不过一个判官令需要解释什么?我身为京兆的百姓,崇拜鬼面判官而仿制的一块儿赝品也能被朝之重臣拿来当证据,你们在取得证物后难道不仔细检验吗?简直是可笑至极。”
假的?
“怎么可能?”
邵坤立即着人拿来了刑部保留的几块判官令,相对比果然两块令牌无论是从手感还是雕工都存在差异,他们在侯府搜到的显然是个假货。
咚咚咚!
秦妙惜敲了敲桌子,“邵大人,现在可以放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