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院中,摆放着数口悬棺,当秦妙惜一进来就看到最中央那具。
“小秦啊!你怎么来了?”
梁宏恺看到她后快步迎上来,对她是又惊喜又悲痛,小侯爷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,他惋惜秦妙惜才成亲就成了未亡人。
“梁大人,我听闻大皇子鬼打墙一事,好奇过来看看。”
梁宏恺欲言又止,“这几口棺材就是发现大皇子的悬棺,在那放置悬棺的悬崖峭壁上,只有这几口棺材是打开的,很可能在里面找到线索。”
秦妙惜点点头,查看最近的悬棺盖口,那里的木头平滑完整,丝毫没有被覆盖的迹象。
而里面并没有看到尸体,但是四个角有刺鼻的粘液,难道……?
“这口悬棺是没有棺盖的棺材,但存放的尸体不翼而飞,是有人故意抛尸。”
梁宏恺赞赏的点头应是,“还是你眼光毒辣,你说的没错,这几具棺材里都有尸液,但却找不到一具尸体,据上面残留的痕迹来看,尸体被人抛弃已经有些年岁,再细节的部分就不好找了。”
“石门村的人没有说出那些尸体是谁?”
“没有,现在石门村的老人所剩无几,他们村子拜祭先人都是在悬崖上祭拜,因此只有那些老人还记得每口悬棺的主人。”
“这么草率吗?”
秦妙惜托着下巴若有所思,眼眸划过锐利的光。
“通常棺椁下葬最重要的一项就是盖棺,不仅是为了保护尸体,更是对逝者的尊重。但现在棺盖没有,只能说明死者的身份特殊,极有可能是石门村罪大恶极之人,即便是死了也要遭受烈日暴晒、鸟兽啄食的下场。”
梁宏恺眼睛骤亮,忍不住大力拍打着她的肩膀。
“小秦啊!我就说大理寺没有你可怎么办?这么快就帮我们找到了新的调查方向。”
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最近去过悬崖边的人,全然忽略尸体本身的特殊性。
秦妙惜被拍的直翻白眼,求饶道:“梁大人手劲不减当年啊!”
“哈哈!小秦,你觉得这件事还有什么疑点?”
“疑点是有的,首先是大皇子。当夜他回宫时有什么人随行,是仅他一人遇到了鬼打墙?还是所有人都遇到了?”
“其次,御林军为何会查到悬崖旁,能找到他们当日调查的路线和负责官员吗?”
“谁给大皇子看伤,我需要跟那位太医聊一聊他的伤情。”
“还有大皇子做噩梦时的鬼,他为什么要索命?”
“还有最后一点……”
秦妙惜顿了顿,这也是她最疑惑的一点。
“此等事情不是应该找钦天监吗?为什么会将这件事分给大理寺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