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寂冲着我点头，没有生气。
我心里合计着，还好空寂不是小心眼的人。不然针对我，就麻烦了。
“你说说，那个姑娘是怎么死的？”
我看着孙思志问了一句。
他站在那里，微微皱眉。然后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这个，可以说吗？”
看来孙思志有不好意思开口的话。
我朝着空寂看了一眼。
“王大人，你们后退几步吧。”
王大人一听，带着人往后退了好几步。跟我们隔开了距离。
空寂，法如和我。三人站在那里看着孙思志。
“那个姑娘，是被好几个人侮辱致死。”
这个话有什么不能说的呢？
王大人他们又听不见他说话。
“都谁？”
好几个人，怪不得李福检查尸体的时候。说静儿被人侮辱不下一次。
原来是被好几个人给欺负了。
“我也不认识啊。不过我记得样貌。”
我一听，赶紧让长生准备笔墨纸砚。
等准备好之后，长生又从马车上搬来个小桌子。
“你说吧，我画。”
冲着孙思志言语了一句后，他就开始说了起来。
“第一个男人吧，有点小胡子。大概四十多岁。一身青色的衣服，外面套了个同色系的小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