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,是李云龙同志的加密线路,他请求接入会议。”
全场死寂。
参谋长做了个手势,接线员立刻将线路接入会议室的扬声器。
电流的嘶嘶声过后,扬声器里却没有传来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只有一个平静到冷漠的声音。
“请通讯员同志,为各位首长,念一份档案。”
“档案编号:0037,南京幸存者口述记录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年轻女孩清脆又带着些许紧张的声音,通过扬声器在会议室里响起。
“……十二月十三日,晴。三名日军士兵踹开了我家的门。它们……它们当着我爹的面,凌辱了我的母亲和姐姐……”
女通讯员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我爹冲上去跟它们拼命,被刺刀活活捅死。”
“我娘……我娘被它们活活凌辱致死。”
“姐姐被它们拖走,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我藏在灶台下,听着隔壁王叔一家……被它们用作刺杀训练的活靶子,连三岁的娃娃都没放过……”
“啪嗒。”
......
一滴滚烫的泪,砸在了女通讯员手中的档案上,晕开了一片墨迹。
会议室里,再没有一丝争论声。
只剩下粗重的呼吸,和被死死压抑的愤怒。
那位最先反对的参谋长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一双虎目熬得通红。
女通讯员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下一份文件,声音已经沙哑不堪。
“档案编号:0137”
“细菌部队实验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