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，六大门派还是团结一致，联合对外。只要有妖怪闹事，其他五个门派无论说什么都要去帮帮场子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六大门派在南山密林可谓是威名赫赫，不少有了灵智的妖怪，更是被当年六大宗门吓得色色发抖，从不敢轻易招惹。”
“可随着第一代门派首领去世后，接下来六大门派的关系便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“以至于发展到现在，已经到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时候。”
“若是放在平常，老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也就罢了，可现在的妖族和当年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六大门派若还不知团结，依旧这般勾心斗角互相算计，等到妖族重出江湖，便是我人族的末日。”
言至此处，海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中，已经泛起了泪花。
李云瀚见状，连忙想要上前将她搀扶。
虽然海婆婆在南山密林中一言九鼎，说一不二，可如今在她面前，却像是个普通老人一般，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南山密林的往事。
李云瀚在一旁听得很认真，虽然他现在急着弄清九死无生草和九叶一支花的下落。
可看着面前的海婆婆，他却终究不忍心开口打断。
过了许久，海婆婆才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情绪道：
“这些年，老身竭力压制着他们那蠢蠢欲动的野心，他们毕竟是金龙始祖的后裔，可为了我人族基业，有时候也不得不血腥镇压，这才能保证南山密林不会真正起了内乱。”
“眼下这是老身还活着，可人终有一死，哪日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，”
“海婆婆，您可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李云瀚连忙接过话茬道：“不管怎么说，南山密林所有人，都将您当做主心骨。”
“一但真若如今所说，妖族卷土重来，六大门派还要在您的带领下，将他们重新镇压。”
“我？”
海婆婆闻言苦笑一声，有些无奈的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是不中用了，如今我大限将至，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都是个问题。”
“到那时，南山密林真正能依靠的也只有你这个龙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