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孩儿我差点就要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眼下我腿脚不利索,就不能给您行礼了,您可千万别见怪。”
说话间,叶无道在叶显圣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“你还愣着做甚,还不快向你爷爷行礼,老子受伤了,难道你也受伤了?”
叶显圣嘴角抽搐,却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,就要给叶泰磕头。
叶泰看着不着调的叶无道,脸色比锅底还黑,连忙摆了摆手道:“免了免了。”
“老大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就算你们这次把十大世家的名头丢了,倒也不至于和朝廷反目。”
“陛下好端端地,为何要让人追杀你们?”
叶无道叹息一声,满脸悲愤道:“小孩儿没了娘,说来话长,谁知道那狗皇帝发的哪门子鸟风。”
“狗日地,居然谋划把我们十大世家的人全都扣留在京城。”
“若不是我们跑的快,您老人家就只能到京城去看我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陛下要清洗咱们十大世家?”
叶泰的脸色微变:“他莫非是疯了?咱们十大世家这些年为他镇守江湖,这才能让他们秦氏稳坐龙椅。”
“这种时刻,居然敢恩将仇报,当真不怕我们联手报复?”
叶无道摇了摇头,“爹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等回到家,孩儿再跟您细说。”
“对了,这个小家伙是舒情和显圣两个人在路上结交的朋友,他很对我的脾气。”
“这一路上,若不是咱叶家车队能和他们家的车队联手逃命,我们只怕会更加艰难。”
说话间,叶无道朝李云瀚挥了挥手。
李云瀚见状,俩忙快步走上前,朝叶泰躬身行礼。
“晚辈李云瀚,见过老爷子。”
叶泰上下打量了李云瀚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:“如此年纪,就有如此定力,当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怪不得,舒情那丫头眼光这么高,平日谁都不放在眼里,居然还能与你成为朋友。”
“既然来了叶城,那便来者是客,随我们一起入城,老夫今晚设宴,咱们把酒言欢。”
说话间,叶泰挥了挥手,叶城的守卫立刻将城门打开,放两家的车队缓缓进入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