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李云瀚和叶舒情二人说话时,马车突然停了下来。
还未等李云瀚下车询问情况,叶显圣面色焦急,急匆匆朝着边赶来。
“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见到这副场景,叶舒情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。
叶显圣脸色凝重,回过头指了指前方:“家族接到了传讯蛊,已经派离这里最近的成员来接咱们。”
“嗯?”叶舒情眉毛一挑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:“是谁前来迎接?”
叶显圣苦笑道:“若真是家族其他人,我已经带他来见你了。”
“奈何来的人是宁福那家伙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他?!”听到这话,叶舒情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。
“他不是已经被父亲逐出家门了吗?为何还会得到家族的消息?”
叶显圣摇了摇头:“听说他被父亲逐出家门后,曾经在二叔门前跪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
“当初父亲还不是家主,想必是二叔将他收入了门下,父亲一向洒脱,日后也没有再过问此事,没想要他这些年还一直待在叶家,负责在前方的乌海城中主事。”
“如今他接到传讯蛊前来迎接,我不敢轻举妄动,让他知道眼下情况。”
“你看,咱们要不要绕过去?不用他前来迎接。”
叶舒情犹豫了片刻,转头看向李云瀚,不等他开口询问,便开口解释道:“这个宁福他曾经是我爹从外门选中一个弟子,我爹觉得他天赋极佳,又勤快好学,一直带在身边当做亲传弟子培养。”
“奈何这家伙…”
“他不顾父亲禁令,私自修行一门极为邪恶的禁忌蛊术,那蛊术需要以活人喂养,父亲知晓后大怒,将他逐出了门下。”
“没想到,这些年他一直还待在叶家,只是不知道,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修行那禁忌蛊术。”
叶显圣挠了挠头,脸上闪过一丝狠厉:“要我说,咱爹就是太心软。”
“家族三令五申,不让修行那邪术,偏偏他依靠父亲的信任,竟然行那般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幸好父亲发现及时,否则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中。”
“哥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叶舒情摇了摇头:“不管怎么说,他既带表叶家前来迎接,我都要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