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你看那边。”
“是先前那个哑巴小女孩儿嘛！”
李虎生的声音从马车后面传来。
李家人转过头向后面看去，只见哑女正怯生生的缩成一团，远远的望着李家车队。
此刻的她，脚上少了一只鞋子，脸上沾满了灰尘，看上去格外狼狈。
“这么远的路，这丫头居然追上来了，他爹娘呢？”
李春生瞪大了眼睛，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八成已经倒下了。”
李平山叹了口气，“咱们走的时候，我就看出来那男人已经是强弩之末，全是在靠一口气撑着。”
“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，这么小就没了爹娘。”
“老婆子，一会儿给她拿个饼子。”
“既然她愿意跟着，那就让她跟着吧，其他的咱们家也帮不了什么。”
很快，李家人开始忙碌起来，砍柴的砍柴，烧水的烧水。
李云瀚的姐姐们都在附近寻找着野菜，哑女望着她们，壮着胆子跟在身后，也在地里找起了野菜。
路上的野菜不多，李云瀚的姐姐们对视一眼，大家找到野菜都默默的给哑女留出一些。
李老头看在眼里，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没过多会儿，混合着猪油烙饼出了锅，整片林子里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
李家的孩子们都被喊了过去，每个人分到了一块儿巴掌大小的饼子。
不同的是，李云瀚的饼子里夹满了肉片。
“好吃！”
李家人逃荒路上，第一次吃到干粮，一个个狼吞虎咽。
哑女远远的望着，蜷缩成一团，往嘴里塞着野菜，她没有锅灶，只能生吃。
李云瀚从手里捏了块儿发烫的饼子，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