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亏那柳梢儿运气好，出去走亲戚没回来，不然的话死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咯！”
大爷叹口气，咂吧咂吧嘴，接过了成刚和虎子递过来的烟，一脸感慨。
“死了？”
成刚愣了，“那现在呢？流氓罪，又杀人，他不得吃枪子儿？”
“吃什么枪子儿？”
大爷抹了把脸，一脸忿忿。
“人当场就逮住了，抓进去好些日子了，原本说的是立刻就要执行死刑，可是现在又说要延迟哩，那杀人匕首说是啥？凶器？出了什么问题，说是没法儿证明是王德秀的！嘿！谁知道呢！”
“他的命，比咱们都金贵呗！”
事情到这里，基本上就明朗清晰了起来。
成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谢昭都说了一遍。
“后来就和你猜的差不多，张恒秋为了救自家外甥，反反复复的跑，可长风区那块儿又不是他的管辖区，估计费了不少事儿。”
成刚道：“所以我寻思，他想找人，指定在长风区是能说得上话的，又要和自家外甥见面通气儿，这派出所指定能蹲到人！”
“我就和虎子去了，结果还真给蹲着了！那中年男人和张恒秋碰面，之后就坐着车走了，你知道他去了哪里？！”
“省政府！”
成刚稳了稳声音。
他攥紧拳头，看着谢昭，脸色凝重。
“能进那种地方，这人的来头指定不小，我见他进去后，就在门口找人问了问。”
“你知道，他是谁的人？”
谢昭面不改色，甚至看起来十分平静：“肖书记。”
成刚愕然。
虎子也懵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谢昭点头。
“之前就一直猜测是他，现在只是证实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，“事情是真的变得有点麻烦了。”
成刚和虎子瞪大眼，一下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