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双江呀?呸!还真以为是什么好书记呢?我二婶一家子,在工地里头干活儿,被肖家带人打断了一条腿,愣是没给工资!你说说,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吗?”
“我可听说了!之前西边不总有人抢劫大货车吗?那群人也和肖芳华有关!咱们辛辛苦苦工农子弟兵,就这样被欺负!这就是社会主义的蠹虫!该死!”
“幸好京都巡查组来了!他们可说了,要是有线索,有证据,举报有功!还给发钱呢!”
……
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在一起,讨论的全都是这件事。
谢昭心满意足的关上了院子门。
谢恬前些天也被送回去了。
找了理由,请了假,现在院子里只有自己和谢诚住着。
谢诚下了一碗面,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,厂子里的事儿也得安排好,加派人手看着,就怕这个节点出事。
还有人证,物证,都得在最合适的时间地点出现。
谢昭全局统筹,一手安排,累得够呛。
这已经是七天后了。
齐振南传来了消息,言明事情已经定下,可以松口气。
谢昭这颗心才终于落回胸腔里。
“多吃点肉。”
谢诚下的是肉臊子面。
他挖了满满当当一大勺,放在了谢昭的碗里,又顺手从酸菜缸里捞了两颗酸藠头给他。
“藠头吃得差不多了,这件事结束,咱们刚好回去一趟,看看爸妈。”
谢诚顿了一下,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张巧儿和谢松的模样。
这算是结婚之后最长的一次分别了。
还真是有些想了。
他吸了吸鼻子,吃了一口面,心头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