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李爱国不假思索的要回答，肖卫国忙摆手道：“如今就我们两个人，我不想听你说那些空话，你给我说下你心里最真实的实话。”
“放心，出得你口，入得我耳，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这，我，主任，我~”李爱国听到这样的问话，满脸纠结。
如今大环境这般，主任怎么会逼着自己说这样的话，难不成主任要抓自己把柄对付自己吗？
可是，没有任何理由呀。
不知什么时候，李爱国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在这样的问题下，他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肖卫国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李爱国看。
为了自己的安全，他不可能对着李爱国，提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哪怕他认为李爱国百分百忠诚，这事情也不能做。
只能逼着李爱国先说出来心里话，如此，才方便拿捏住李爱国，防止他在极端情况下背叛自己。
办公桌对面，李爱国此时早已经被憋的满面通红。。
他想半天，都想不出来自家主任的意图是什么。
他早已经排除掉了所有的可能性，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种最不可能的答案。
可是，可是刚刚主任不是才说过，要成立一个挖煤大队，把那些劳改人群都丢进去，压榨他们的剩余价值吗。
看着对面肖卫国那深邃的眼眸。
李爱国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。
剔除掉所有的不可能，那最后剩下的答案哪怕再离奇，也有很大概率是最真实的答案！
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，用手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。
缓缓说道：“主任，我觉得他们很可怜！”
“他们可能一星期，一个月以前，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，一眨眼，就这么变成了地位极低的劳改犯。”
“关键是他们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换做是我遭到如此遭遇，早都崩溃了也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