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吃一堑长一智，不再凭空捏造权色交易、权贵铺路的虚无罪证。
转而咬死宋辞在工作中强势专断，越级履职，作风不实等违纪问题。
既不能把旁人拖下水，又可以集中火力，死死盯着宋辞的过错。
整场问询，持续了将近40分钟才终于结束。
周明口若悬河，哪怕没有实际证据，也凭着多年共事的细节漏洞，层层叠加负面说辞，字字句句都在给宋辞的处分定论铺路。
等周明走出问讯室的时候，已经褪去了方才的小人姿态，重新挂起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只是眼底藏不住的志在必得，早就已经出卖了他的小人伎俩！
路过办公区的时候，不少人都投来探寻的目光。
周明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，低声对着周边相熟的同事感慨，“组织问话，我只能实事求是，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“有些问题藏得了一时，藏不了一世。”
“提前发现错误纠正错误，对于某些年轻的同志来说也是好事。”
这番模棱两可的话，瞬间在办公室炸开。
也向众人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，那就是工作组这边已经有证据，对宋辞的违法违纪进行定性！
一时间，办公室内的议论声彻底压不住了。
先前还有所收敛的嘲讽和揣测，哪怕是落井下石，此刻全都明目张胆的蔓延开来。
“看吧，做人不要太狂妄，不要以为有点能力就恃才傲物。”
“本来只是一桩小小的舆论风波，现在有周主任亲自指证，这回宋辞算是彻底倒霉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空降的关系户，风光了好几年，也该到头了。”
“这事没那么简单，一旦作风问题履职问题全都坐实，最轻也是免职调离，搞不好还要记过处分、清退岗位。”
“天州驻办主任的位置空出来，总算给咱们一些机会了，不至于被一个晚辈压得抬不起头。”
窃窃私语此起彼伏，夹杂着压抑已久的庆幸与窃喜。
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不远处端坐的宋辞身上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漠然，还有落井下石的阴冷，以及坐等尘埃落定的期待。
在所有人眼中，宋辞的结局早已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