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庆侯死去以后,府里挂起了白幡。
得到阳庆伯传话人暗示的赵孝来是来了,就是来得稍稍慢些,赶上阳庆侯已经死了,也就用不着在他面前演什么。
赵孝跟两位兄长说了几句,拒绝了他们给分财产的提议。
“当初我和母亲走时,母亲就说了,往后她的都给我,侯府里这些,都是你们的,你们要分,和姐姐分去。”
财产赵孝一分没要,甚至都没让沈茹茵和孩子来给阳庆侯披麻戴孝。
沈茹茵从头到尾,只跟在赵靖雁身边来上了两炷香。
阳庆侯的丧事办完,那边府里倒是常带着人来给赵靖雁问安了。
不过,赵靖雁并不耐烦常见他们,她最喜欢的,还是和沈茹茵一块儿到处去玩。
借着沈茹茵返乡为生母扫墓的机会,他们一家子走遍了不少山川河流。
赵靖雁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——写游记。
沈茹茵觉得很有意思,就帮着她一块儿校对书稿。
至于被沈茹茵和赵靖雁嫌弃学识不够的齐孝,几乎全包了书稿以外的事儿。
当然,不包括教导孩子。
孩子要是交给他教导,那就不要想教得多好了,所以孩子们都是在沈父身边去的。
沈茹茵和赵靖雁的游记前后统共历经十余年,总算在赵靖雁去世之前成书。
赵靖雁很高兴,唯一要求带进棺材里的陪葬品,就是这本游记。
而后沈茹茵和赵孝也将这本书印出来,赵靖雁和沈茹茵一时名声大噪,甚至在数百年后,她们写的游记仍然是地质学家必读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