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茹茵低头想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既然舅舅要把表姐你嫁给三皇子的事儿是一场戏,那、那表姐你来找姑妈的事呢,也是一场戏吗?”
齐小姐愣了愣,很快做出一副没事人模样:“这怎么能叫做戏呢。”
“那是我的母亲和弟弟,我要同他们和好如初,也是出自于本心啊。”
“茵茵,”齐小姐看着沈茹茵,“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和三弟的,对不对?”
沈茹茵收回手:“表姐,往后你不要再来找我,也不要再来找我大哥。”
“我真心疼姑妈和孝表兄,我和你不是一路人。”
齐小姐面色微微一变:“茵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们是嫡亲的表姐妹,血脉相连啊。”
沈茹茵哼了一声:“可我对表姐、对舅舅都没什么信任。”
“姑妈从前是舅舅的妻子,却落得这样的下场,姑妈至今仍是表姐你的母亲,可你扪心自问,你这是对待母亲的态度吗?”
沈茹茵越说越气,当即就想要端茶送客。
齐小姐按住她的手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不懂事胡闹的小孩子:“茵茵,正因为那是我的母亲,我才会如此用心,正因为父亲意识到她的错误,想要挽回母亲,才会这么算计啊。”
“而且,当初父亲会那么做,都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伤害是实打实的造成了,一句有苦衷,就能抹消所有吗?”
“何况,谁知道这所谓的苦衷,是真的还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。”
沈茹茵站起身,叫了下人进来:“送齐小姐出府。”
齐小姐无法,只得说:“那我今日先走了,但茵茵,方才的事,你切莫告诉母亲。”
沈茹茵没回答,别过脸又哼了一声。